• 小时候,很羡慕老妹的爸爸可以经常带她去游乐场玩过山车和激流探险,还有碰碰车和旋转木马。

    后来老妹的爸妈离婚,她就只好可怜巴巴地跟在我身后。我们能玩的无非就是在小溪边摘野花,在天井里跳皮筋。县城里的游乐场很快倒闭了,我们也不再渴望每一年的六一。

    她结婚,好像她爸也不知道。她爸有次到我妈学校交流,专程到俺娘办公室坐了坐。娘亲后来在电话那头很复杂地转述了她爸那句意味深长的自嘲:“你感到吃惊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检讨一下,在老妹成长的岁月里,我有没有给她足够的关爱。

  • 每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都会想念家乡。

    油菜花的海,淡蓝的天与灰色鸽群。熙攘的村人,在灰尘呛鼻的水泥路上。路两旁是平俗实用的物件,兼有少许江湖卖艺之声。

    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回去,就像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会越行越远一样。

    这座城市笼罩在滚滚灰气之下,置身何处,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