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11-11

    日间狂想 - [叽叽喳喳]

    这是一场游戏。这是一场战役。

    这是一场妙趣横生的战役。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游戏。

    三年零两个月前的某个晚上,我裹着毛衣领子,在宿舍不远处的小广场里哆嗦,一边手脚发凉,一边热血澎湃。

    我期待着电话那头的某个答复——当我逐渐意识到应该有自我的时候,我就想寻找的答案。我要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是值得追求的,什么是所谓的终极价值。

    当然我没有得到任何明确的回答。作为新生,我对老师的期待因为过于热烈而显得固执狂般的追根究底。好在电话那头的先生并未计较——所谓的终极价值,是并不存在的。孩子,你想要的只有自己能给。

    这是我记得最清楚的两句话。当然称谓有所变更。这一年已经只剩尾巴,如果年初的艳照门与我无甚关联、雪灾也并未影响到我日常生活,那么很荣幸地,我经历了地震,我的妹妹经历了骚乱。

    当然我还经历了关于人生重要关口的选择与变更。毕业、就业、离别、聚首、结识新朋、远去他乡……等我终于从这一切中抬起头,才意识到,我还是那个我,只是不再为自己与别人不同的局促自卑,不再为些许传统规则而忐忑不安。自我也许还不够完善坚固,但终于已经初具雏形。

    我很安然于这样的认识,并意识到今后每一个决定都将不会因我之外的力量而犹疑。

    我是我。我参与了这场声势浩大的游戏,玩家们赌的是身家性命;这场游戏场景多变,规则各异,有时会有突如其来的成功,正如其呼啸而至的失败;游戏没有终止日,玩家的一举一动都牵涉甚广,哪怕他已经消失在这场游戏之中,哪怕属于他个人的游戏生命结束,他的子孙后代依然在这场永不止息的游戏里沉浮。

    在我没法讲清楚“游戏精神”与“游戏人生”之间的差异之前,关于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就此打住。

  • 2008-11-04

    立此存照 - [脚印处处开]

    我在这里仰望过。我在这里俯视过。

    我平静地过完整个十月。

    仅此而已。

    ——浙江·湖州·三天门

  • 不知道为什么,博客里显示的地域是上海。我明明在离它3小时车程之外的小城,小到婷婷同学都不知道这是何地。可怜它也曾是某政权最重要的人才输出地,至今毛笔仍是它引以为豪的、与文化联系最为紧密的输出品。

    当然相对于整个浙江的城市而言,它的经济水平是中等偏下的。班上两个妹妹曾在广告的撩拨下兴致勃勃地奔往城区寻找必胜客,结果败兴而归,遂对此地表示深深失望。而我们其余人等,尚未接触过超市之外的城区全貌。

    好像偏题了。事实上,我想说的是,在这个经济并未十分发达的江南小城,大都市文明的产物还没有肆无忌惮地渗入生活的每个角落,我们就更有可能在日常生活与人际交往中感受到残留的农耕文明的质朴气息。比如,窗外有蛇。

    蛇,是生物链里最令我毛骨悚然的一环,它的隐蔽性与它的恐怖性同在。当我们面对蟑螂与老鼠尖叫的时候,它或许正在某个角落感应前方形似猎物的行踪。某天,它腹中饥饿,四下游走,追寻鼠踪而来,于是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翔翔同学看见它的时候,天色已暗,小雨淅沥。叶片在暗夜里映出淡淡绿光。屋子里灯光明亮,我靠在床头听音乐。

    数秒钟后,两人纷纷抛下手里物事,冲到门外。她被吓得厉害,顿时腰酸背痛;我压根没敢往窗外看,所以还好,小命还在。

    所以我也没能确定窗外那条是不是美女蛇,或者说它只是medusa的一根头发。缓过气来,我缺氧的大脑只想到两件事。

    一是这地方生态果然平衡。不仅盛产臭虫蟑螂老鼠,连蛇都还有,真够生态的。

    二是莫非这蛇就是当年盘踞在树人兄他家高墙外的,会唤人小名的美女蛇?幸好她没叫我,否则以我对老妈的思念程度,那还不被收了去?幸甚幸甚。

    对比那位因为吹嘘自己长相胜于雅典娜就被夺去美貌,只剩野猪獠牙与满头蛇发的medusa,我才发现,我们的老祖宗果然仁慈敦厚得多了。至于见着她就会变石头的事情,也不是只有远古时才有的。至少在看见她的一根头发的那一瞬间,我们就统统石化了。

  • 农历九月廿三,甲午

    大利东北,我在南。

    被翔翔同学定义为思想上的洁癖者,在她强烈悲愤的谴责之下,哀家决定等下回去清扫寝室。

    最近,不,应该说自从与翔翔同学同居一室之后,我变得异常勇敢。所有长毛的动物,所有带翅膀的生物,统统手到擒来,不在话下。

    话说俺也曾经是见狗就跑,见猫就藏的人物,怎么一跟她走在一起,俺就华丽丽明晃晃地变身为护花使者了嗫?至于蟑螂、臭虫、飞蛾、蜘蛛……哇啦啦,统统都在我镇定而颤抖的手指下离开地球表面了。我没有尖叫,绝对没有,你听到的一定是她的。

    小狗狗们是多么温柔可人,文雅可爱啊。小猫咪们是多么高贵典雅,彬彬有礼啊。怎么可以怕呢?身为一名假小资,顶着巴黎左岸热爱小动物歌颂性灵的光辉头衔,这是多么不道德的下意识表现啊。

    不过翔翔同学是很清醒的。她捏起兰花指,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然后说:

    除了人,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怕的动物!

    我顿时觉得自己的左岸形象丰满厚实了许多——虽然没有到抱着小猫小狗四处遛弯的地步,但俺还不至于被它们吓得尖叫奔逃。哈哈。

    翔翔同学,通往小资的路是漫长而艰巨的。不过,好在她也并不想要这样的头衔。

    被上午作报告的几位深深震撼。我甚至怀疑评优到最后成为了人道主义的展板。跟身边的同事小争论一把,整个一搏惨。

    如果优秀是这么来的,我宁愿一直游离于这一评价体系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