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不仅我的相机失望了,我的手机估计也非常失望。那日站在这牌子下面的期待,被不期而至的地震震得七零八落。

    今早又从晃动中醒来,听见门簌簌作响。漫长的余震期,人的惰性开始无限制生长。整理的不过是些不甚喜爱的照片,权作一娱。

    那天我们去看这城市,
    街头的光总让人感伤,
    从明媚到暗淡,
    都一样。
    发光的城市里渐渐有寂静的情绪缭绕,
    笑容们也隐没在身旁。
    也许我,
    会做一棵发光的树,
    不管在哪座城市生长,
    都能让你找到。
    狐狸呀,
    你听,
    洞中呓语就是这样。
    (又矫情了又矫情了。某喳一矫情,上帝就发笑,囧。。。打人别打脸,拍砖的轻点。)
  • 最后的校园时光,也是我最初的校园时光。

    矫情的题目,而她何尝真正属于过我?我又何时,才开始真正拿她当我的大学看?

    并不宽广的校园,充斥喧嚣的叫卖与繁杂的货品,不是不抵触的;而当这一切终于成了习惯,拿开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点点习惯的忧伤。

    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正如结束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要怎样结束。

    这部分,算是给自己一个完整的解释。校园静观之,也不是不美的。我们曾经抱怨的陡坡、图书馆、水电费、公共浴室、小毛毛、高跟鞋卷发管理员、充饭卡大叔、开水房爷爷,都会在离去之后存活在他们自己长久的时间与别人短暂的经历里。

    从此再与我们无关。

    那些繁复的绿叶,繁茂的生命,从此再没有人,陪我们一起仰望。

    树下走过的,将会是另一群陌生的年轻孩子。人群之中,不再会有我们熟悉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