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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无聊的人呆在一起,更无聊——莹莹同学如是说。
起因是我无聊地下楼去,和她讲些无聊的话题。我想知道究竟是网络让我们变得如此百无聊赖,还是只是压力过大的现实生活逼迫我们迅速地去梦想化。
我们这一代,有能力做梦的人已经不多了。生存的危机时刻存在,梦想是奢侈。
近日有好几个朋友在向我抱怨生命的无意义,我始觉无异,后惊觉——我们不再年轻。这个阶段,要么就结婚生子,把梦想的热能延续到婚姻家庭上去,要么,就如我的友人一般,为茫茫日后嗟叹怅惘。
在我们的开始是我们的结束。方方大师啊,我虽然不喜欢您那么冷酷的零度风格,您这个题目我还是借过来山寨一盘了哈。
难怪从前有人对我感叹说,有梦想的人是幸福的。生命至轻,只因为有个梦想在而变得沉甸甸,变得不那么虚无缥缈。变得不那么像白日梦游。
可我也不羡慕贩卖梦想的人。拿梦想换饭票,我不喜欢。所以我讨厌时尚杂志。啊,博主恶趣味啊恶趣味。
所以,我觉得阿修罗很好,很纯粹。任何人活得如他自己一般,我都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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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同舍皆爱上岩井俊二,于是四人数次围坐于尹大妈或胡大妈的宽屏电脑前,攒头观摩。
胡妈很喜欢《花与爱丽丝》,于是以Alice作英文名。
某喳很喜欢《梦旅人》,于是作论文一篇分析之。(多么变态的兴趣啊……)
这段观赏岩井电影的日子过去了,我于风雨如晦,车鸣不已的嘈杂之地,却突然想起这首钢琴曲子来。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众人都说那残酷的青春。似乎众人回顾起来青春总是惨白,孤寂,且冰凉。我虽感慨,却总觉得有这样感受的人是值得投去同情一瞥的——而非他们所期待的饱蘸文艺鸡血的滔滔江水般的敬佩。青春之美好,之迅疾消逝,正由于它存在时我们的懵懂无知。那些夏天里的悠长午后时光,在知了鸣叫声中被我们弃之脑后,烈日难捱,昏昏欲睡,醒来便已暮色四合。我们有许多时间去游荡,在现实里陌生之处游荡,在思绪的陌生之处游荡。我们茫然终日,直到瞬间成长。
光鲜的一切依旧光鲜着。我知我有欲望。我也知一切尚未开场。但总不至于错乱颠倒自己想要的万般模样。
长路将始,何以促行,唯静心明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