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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饭否的回归,借用某名人的话说,那感觉就是痛下决心改嫁后,以为已被绑匪撕票的前夫又回来了。东东枪依然活跃,王卯卯不发一言。我的絮叨夹在三俗作家戏谑的文字里显得特别荒谬。
那就饭一个呗,在堵车的繁华里扭捏地抒情,在憋屈的夜色里无所顾忌地发泄——我与现实在划清界限的同时纠缠不清,佛经反复唱诵亦如魔咒。
所有人都说,怀旧意味着老去。我承认我已走在老去的路上,我不止一次试图以“很久以前”起头造句,我看见自己影影绰绰的从前如同活动布景衬在现实之下,只衬出一片灰黑荒凉。我敲门不应,愤怒无回音,我的存在真如浮云。
我听过两个姜饼小人的故事,我知道那个多愁善感的童话作家崎岖坎坷的历程。他爱貌美如花却离他而去的姑娘,我低眉却只得面皮蜡黄的称谓。如今那颗苦味的杏仁安放在姜饼女孩的心上,她在风吹日晒里支离破碎,然后如粉末般被大风刮去,只留孤零零一颗杏仁。
生活不容易,返乡铁骑大军的照片令人不忍,这一路风雪,祈盼他们平安归家,和美温馨。去资格审核处缴费购教材,差一元零钱险难完成,是旁边一小伙赠我一元硬币;于是又想起考研那年,大学食堂里陌生男同学赠送的早餐,细雨纷飞的街头,我步履轻快如艳阳之下。这些受人玫瑰的时刻,这平凡人的受与授,俱非浮云。
我不再祈求温情脉脉的话语,从今而后,让我自得其乐、满心欢喜,以浮云般的存在感受这结结实实的人生。那颗杏仁,就让它留在柜台,继续展览,爱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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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一直都无法想象自己生儿育女的画面。看着那些追着孩子喂饭或者干什么的女人,我总觉得她们的人生在孩子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那个时候我似乎挺为别人感到悲哀。
而此刻,桐桐在我怀中熟睡。我抱着她,用一只手敲下十余月后属于自己的第一篇日志。时间变得支离破碎了,我能从照顾她的间隙里寻到一些稍大块的碎片,安静地捋清自己的思绪,实属不易。须知周遭静则静矣,心绪却难宁静。脑中数个片段乍现,竟然个个都是关于她。
我的朋友当中,有些早早做了母亲,随后的聊天话题,似乎都与孩子有关。我那时也曾暗想,将来我若有了孩子,绝对不能将自己淹没在有关孩子的话题之中。即便是有了孩子,我也决不能让自己的人生被孩子所掩盖。等到这一天真的到来,我才发现,除了有关孩子的话题,在其他我曾经了若指掌的领域,我也已经张口结舌。
只有身处其中时,才能明白所有幸福、所有烦恼以及所有放弃的理由。而那一切自己根本觉得不必提。
混沌状态势必需要一个结束。也需要一个开始。这就是一个开始,如我所说,我期待着她到来之后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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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春节,不痛不痒地过去了。
热闹都在门外,或者电视的小屏幕里。风大雨大,出门怕被刮去。
躺在床上,想念从前校门外的朱林世家冒菜,大嘴家的跷脚牛肉,二楼某家的干锅鸡和烤鱼,海腾的手抓排骨……甚至还想念北门外的泸州豆花。最没出息的是,我连小叔家开在小镇上的片片鱼火锅,也想得不行。我的家乡,在记忆里散发出浓郁的食物香气,令我整晚辗转反侧,食不甘味。
然后是天明,我知道这种思念已经无法停止。
送老妈回家,安检的地方人群排了N个弯,我站隔离带旁边看着。有熟悉的乡音在讨论回去后到哪里吃饭。离家的人们,真的可以扎根在异乡吗?当熟悉的食物香味已经深植于味蕾记忆之中,当湿润的春日空气里已经不再有家乡的绿意,我们真的可以安然停留于新的土地?
也许,只是做一个旅人。行遍天下,尝尽美食之后,最重要的是,可以终老故土。
新的一年,有太多大事情要完成,且待秋天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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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两地,有些许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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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芝诺的血肉之躯还是要去航海呵,去翻船呵,去受风吹浪打的苦呵,
然而芝诺这个真正的人,却从此以后,永远航行在一个安安静静的海洋上了。”
——梭罗
“The world is changed because you are made of ivory and gold. The curves of your lips rewrite history.”
——Oscar Wilde
对于上面以英文形态出现的句子,博主不得不多说两句。翻译可以毁掉唯美的王尔德。此句第一次惊艳到我是在《天鹅绒金矿》里,
“世界会因你而改变,因为你是用象牙和黄金造的。你的嘴唇曲线会改写历史”。
然后俺在上海译文出版社里读到的翻译是:
“有了你这样一个牙雕金塑的人,世界也变了样。你嘴唇的曲线将重写历史。”
于是恭喜某小友终于走出自我折磨的怪圈。







